度认真,完全不是玩笑,此时明明是夏日,可陈铭川却突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林倚白侧眸用只有他和林是非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斥:“小非。想法太危险了,收回去。”
林是非便垂下眼眸,不再开口言语。
“长相、穿着,无论多漂亮多惹眼,都不是让他人猥亵的理由,这是犯罪,”林倚白冷漠地盯着陈谭渊,字句有力,“不能原谅。我的孩子受了委屈,我和我爱人身为父母,当然会予以绝对的保护支持。”
“他们永远、完全不用为不是自己的错误而承担任何负面的价值。但犯下错误的人,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家父子,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陈铭川脸色难看得吓人,但他已经彻底接收到了林倚白给出的两种解决方案。
剩下的,就是陈谭渊自己来选了。
这场谈判结束,林倚白淡漠的神情并未缓和。
他之前只是简单地听林是非提过两句,说岳或在陈家不是很开心,但除此之外,怕是惹他和言千黛担心似的,两个小朋友谁也没说得太多。
他们长大了,当然有自己的想法,长辈要予以尊重理解,说与不说都没事。
所以林倚白真的就以为岳或跟着沈婉,只是单纯得不受宠而已。
可今天陈铭川的态度,让他在商场、利益场、人情场上阅人无数的头脑,精准地知道事实远不是那么简单。
林倚白抿唇,忽而很直白地问道:“小非,陈谭渊对小朋友都做过什么?”
林是非眉目很冷,低声很粗略地说了。
话落不久,林倚白便什么感情都不沾染地浅笑,说道:“以后别冲动打人,真打出事来不好处理,小朋友也会害怕。”
林是非低眉敛目:“嗯。”
“就在商场上解决。经营公司,哪有不失败不破产的。”林倚白侧眸看向林是非。
他们的身量几乎持平,林是非周身的气质显得张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