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
但他摸的偏偏是林是非,这可不是用钱能打发的官司。
林倚白答应交谈,可却让陈铭川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再外加半个下午。
两方人在将近下午三点的时候才见面。
当时林是非头发未拢,满头长发稍显凌乱地垂落在脊背与肩侧,遮挡了半张面容。
他就躲在林倚白身后,见到陈铭川更是赶紧把眼睫垂下不敢视人,好一幅被欺负、而只能寻求父母帮助的可怜弱小模样。
陈铭川当时喉头就哽住了,觉得陈谭渊可真不是人,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他仍然要表明来意。
陈铭川语气良好,却脊背挺直仍拿着高高在上的态度:“林总,小渊在听到林小少爷让他进医院这件事的缘由后,表现非常激烈,他很生气地说他没有摸林小少爷。”
“我想,他没必要说谎。”
“嗯。”林倚白道,“谁能证明?”
“什么?”
林倚白道:“谁能证明他没有手不干净?”
“这需要什么证明?没有就是没有,”陈铭川道,“而且又有谁能证明他真的上手摸了?”
“当然有人。”林倚白声调极冷,“我们有人证。”
陈铭川当场怔在原地:“什么?”
林家宴会隐秘性高,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录像,所以内部也就不会有任何的影片、影像流出。
这原本只是一件互相没有证据的事,就算报了警,警察大概率也只会让他们私下解决。
就是想到这点,哪怕被烦得焦躁意乱,陈铭川也没有太慌了阵脚。
可是现在林倚白告诉他,他有人证?
那林是非殴打陈谭渊,有人看见吗?
就算有,宴会场上的所有人人都知道陈谭渊干了什么,心里很是鄙夷,他们所在的地方又是在林家。
林家和陈家相比如何,谁都能够掂量得清,有人会出来给陈谭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