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时无归不经意照向他的目光又一颤,整个人像是更加无地自容了。
只因江恶剑颈上血水早被雨淋净,剩下与无归相差无几的痕迹以及齿印,被风吹拂,才觉得细微的痒。
江恶剑本来不觉得这咬痕有什么,但被无归这么一看,再想到给他们留下这些印记的兄妹俩,眼前二人的关系从师徒又微妙起来。
面对面的端详对方,确实不怎么对劲。
便手上力气没轻没重,一不小心,又给挠出了血,终手足无措地撂下。
“噗嗤。”
也与此同时,冷不丁的嗤笑声音响起。
惊得江恶剑与无归同时愕然扭头,有人靠近,他们竟无一人察觉?
而后,却看到那一并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正撇嘴从另一侧檐底阴影里走出,不知偷听了多久。
更奇怪的是——他怀里还抱了个油绿翠碧的大瓜。
“哈……”他一笑吹起胡子,“想不到司韶令也有今天,成了个狗都嫌的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