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喻是打心底佩服。
祁喻看了看绳子,心想如果在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绳子剪了,他会不会忽然摔个狗吃屎?
张简澜摔跤?
哈哈哈哈想想都好笑。
但是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做,暂时没那个想法,于是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偷偷跑了出去。
他走后没多久,绳子轻微的摇晃了一下。
黑夜里有个俊美的男人正平稳的躺在麻绳之上,盯着自己的右手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久好久都没眨过眼。
张简澜好感度+1
张简澜好感度+1
……
祁喻按照之前张简澜带自己走过的路线,一路寻着过去,终于找到了沈问之的粹剑阁,看起来沈问之还没睡,粹剑阁里还能听到他铸剑的敲打声。
祁喻走进去。
因为粹剑阁太大,他忘了路线,只能听着声音寻找沈问之所在的地方,这般,一路寻过去,来到一间屋子前。
屋子里灯火通明。
不像是沈问之居住的剑阁呢?
但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进去找找比较好。于是他几步上前,敲起门来:“爹你在吗?爹??”
门吱呀一声,开了。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他爹沈问之,而是一个穿得浑身翠绿的男人,那男人受了重伤,额头都淤青了,现在很憔悴。
方才那敲击声正是他在咣咣撞墙。
原因是因为输给没有拿剑的张简澜而觉得耻辱。剑修无剑而败,是极度耻辱的,可以自刎的那种耻辱。
每每深夜,想起此事,又不想死,他就会咣咣撞墙来消减内心的耻辱感。
祁喻的敲门的手僵在半空中:卧槽……前夫哥!
“你是……玉衡?”柳知卿见他很意外,也有一丝激动,一把握住他的手,道:“可是特意来看我的?”
“啊……我……咳……”祁喻僵着没敢动,干笑两声,道:“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