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起石桌上的一张晶米纸——那是昨天北境将士寄来的回信,上面画着晶米田,还写着“谢皇后娘娘送的晶米糕,将士们吃了浑身是劲”,她想着,或许这张纸,能让花汐明白些什么。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一队仪仗堵在长乐宫的青砖路上——八抬的朱红轿子,轿旁跟着十几个穿绿袍的宫女,手里捧着描金的礼盒,最前面站着个女子,正是花汐贵妃。她穿了件绣满牡丹的粉紫宫装,裙摆拖在地上,绣鞋上的珍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头上的牡丹簪足有三寸长,阳光照在上面,晃得人眼晕。
“妹妹参见皇后娘娘。”花汐微微屈膝,语气里却没半分敬意,目光扫过长乐宫的院子,落在石磨和芦苇帘上,嘴角勾起抹淡淡的嘲讽,“皇后娘娘这长乐宫,倒真是‘朴素’,连块像样的地毯都没有,磨盘和草帘摆在院里,倒像乡下的农家院,哪有半点中宫的样子?”
凤染霜没接她的话,只是笑着侧身:“贵妃娘娘既然来了,就进院坐吧。长乐宫没有御膳房的珍馐,只有刚做的晶米糖,娘娘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尝尝。”
花汐走进院子,脚步刻意避开地上的芦苇叶,眼神落在风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就是大乾的太子殿下?怎么穿着粗布衣裳,手里还拿着片破叶子?皇后娘娘就是这么教太子的?不懂礼仪,倒像个山野村童。”
风澈攥紧手里的芦苇叶,刚要说话,源溪就挡在他前面,仰着头对花汐说:“风澈的衣裳是染霜姨用晶米纤维织的,比你的锦缎软多了!他编的香囊是要送给北境将士的,比你的簪子有用多了!”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说话?”花汐脸色一沉,眼神像冰锥一样扫向源溪,“不过是个从维度来的野孩子,也配待在皇宫里?皇后娘娘,您把这些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就不怕他们给大乾惹麻烦吗?”
“贵妃娘娘这话就错了。”凤染霜端着晶米糖走过来,把盘子放在石桌上,“源溪他们是我的伙伴,也是大乾的功臣。石小坚在北境种出了晶米,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