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本源能量珠,放在符的一角,淡金色的光顺着符面蔓延,稳住了裂开的细缝;慕容冷则取出时空轮的碎片,轻轻贴在符边,银色的光纹开始回溯画面,白雾渐渐散去,风澈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风澈也不含糊,从怀里掏出镜像晶片,将自己现在的笑脸映在符上,补充着模糊的细节——晶片里的他笑得灿烂,和符面里哭鼻子的小身影重叠在一起,像跨越时光的拥抱。
修复符的间隙,风澈突然拽着风染霜的衣袖晃:“娘,你再讲讲当时的事嘛!我想知道爹是怎么扶秧苗的,是不是像修时空轮那样认真?”
风染霜坐在榻上,将风澈拉到身边,慕容冷也顺势坐下,三人靠在软枕上,晨光透过竹帘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当时你爹蹲在田埂上,比修时空轮还小心,”风染霜的指尖划过风澈的发顶,“他教你把秧苗的根理顺,再轻轻埋进土里,还说‘秧苗和人一样,摔了跤扶起来,好好养着,还能长得壮’。”
“爹当时还说,”风澈突然插话,眼睛亮闪闪的,“下次再踩坏秧苗,就罚我编竹篮!结果后来我编了个歪歪扭扭的篮子,爹还把它挂在共植维度的育苗架上,说‘这是澈儿编的,比晶米还珍贵’!”
慕容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伸手拿起案上的晶米糕——是风染霜今早刚蒸的,还带着热气。他掰了块递给风澈,又给风染霜递了块,自己才拿起一块慢慢吃:“那篮子现在还在共植维度,守苗的老爷爷说,挂着能驱鸟。”
“真的吗?”风澈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糕渣差点掉下来,“下次去共植维度,我要再编个篮子!这次肯定比上次的圆!”
风染霜笑着替他擦掉嘴角的糕渣:“好啊,娘陪你一起编,咱们再带些桂花糕给守苗老爷爷,他上次还说喜欢咱们家的桂花味。”
修复完织忆符,已近正午。风染霜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慕容冷则陪着风澈整理案上的超维资料——将忆音珠按维度分类,把受损的织忆符归拢到木盒里,给镜像晶片擦拭灰尘。风澈蹲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