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知道,她也会这么做。
但是,信息的流通有时也很昂贵,她不知道,当时金曼曼很无助,但在小城中,像她这样的女孩除了好好读书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能帮上母亲,她唯一能找到的工作只是去奶茶店打工,收入极低,低到绝望的人也知道不划算。
但这不是厄运的全部,金曼曼的父亲为了家庭做两份工,他也想给妻子吃靶向药,这是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很难通过兼职实现,亲戚朋友们也早已借遍了,很多人都劝他们放弃,“不要人财两空。”
这是个非常考验人性的选择,考验病人,也考验家属,但父亲没有等到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就先离开了这个世界——车祸,大概是太累了,没看清路,雨夜开货车,失控撞山,当场死亡。
“我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麻绳专挑细处断,我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从概率上看,苦命人疲惫奔波,出事的几率,要比别人高得多。”
金曼曼望着眼前直冲云霄的建筑物,还有其中出入的男男女女,他们看起来全都和这座商场一样,光鲜亮丽,健康、自信而无忧无虑,这是那时候的金曼曼完全无法想像的景象,那时候她的生活只有连续不断的失去。
“我妈妈没有吃上靶向药,她很快复发转移了,发现复发那晚她哭了一夜,她一直骂我爸爸开车不小心,她担心我,她死了,我还有爸爸,现在爸爸先死了,她也死了,她不知道以后我一个人该怎么过。”
但她还是熬过来了,她和Irina,她们现在还是坐在这里,穿戴着顶尖,或者次顶尖的名牌服饰,Irina刚才在商场里随手花销的购物款,足够买下这世上绝大多数靶向药——就算买不下来,她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差额补上。
至于金曼曼,她银行账户里的这笔钱也够她妈妈再活三四年,三四年后,或许有耐药性,或许没有,一切都看运气,但三四年的陪伴是钱可以买得来的。金曼曼很喜欢钱,钱在这种时候有不可取代的用处。
“我们应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