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源雅人找心理医生的权利。
在三天后,源雅人终于能够踏出源家的大门,坐着管家的车,敲开了心理治疗室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名优雅的中年绅士,他见到源雅人后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
“初次见面,以后我们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他望进小孩空洞的眼眸,微笑着用一口标准的伦敦腔道,“我叫汉尼拔,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家庭心理医生。”
……
某
种深沉的钟声突然把源雅人从回忆的漩涡中惊醒,他抬起头,发现这钟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此时葬礼下葬的现场飘起了小雨,钟声从雨外传来。
像是在送别。
但是为什么会有钟声?这里是东京最中央的地区,源家埋葬家主的诅地,周围应该没有类似的建筑……
源雅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头上有黑色的伞遮挡了视野,让人意外的是给他撑伞的人却是源贵马。
这位源家的老大平日里和源雅人关系可并不怎么样,源贵马小时候也是欺负源雅人的一员,最过分的是有一次把他从楼梯上踹了下去,当然在这之后源雅人也没少报复回去。
“你之后打算怎么样?”源贵马问道。
源雅人没有答话,源贵马皱了皱眉:“听着,我知道我们有很多矛盾,但是现在是源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因为那个老东西没有留下遗言,也没有选定真正的家主,你现在转头看看他们……”
源雅人依言看向其他人,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其他源家的子嗣,此刻也时不时在盯着他们这边,部分人在和葬礼现场的大佬们套近乎,部分人在和电话那头说些什么。
葬礼刚一结束,暗地里的波涛已经按捺不住要扑到明面上了。
“你看到了吧,现在我们的优势最大,但是其他人可没有放弃竞争的意思,说实话雅人,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家主的位置,而是我们源家分崩离析。”
源贵马表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