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绕很大一个圈子。”
“可谁又知道沿途的风景不是我想要的呢?”源雅人挥了挥手,驱散这心底的幻影。
夏油杰还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源雅人转身,走到手术台上的女人面前,替她合上眼睛:
“这种事,自己去想。”
背负别人的人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源雅人平时做的事已经够缺德了,毕竟政治家和资本家一般来讲在地狱应该分到独有的一层,这种引人堕.落的缺德事还是交给地狱里的恶魔吧。
夏油杰看着源雅人的背影,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你的心,难道是铁做的吗?”
连蔑视人类的邪.教教祖,在这种灭绝人性的实验面前,都受到了巨大冲击,理应现在吐的稀里哗啦的小少爷,展现出了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冷硬。
“谁知道呢。”源雅人轻声说,他也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悸动,或是唇寒齿亡的愤怒,或是兔死狐悲的悲哀,但他惊讶地发现内心什么情绪都没有,好似一片空无。
逐渐进化的,好似不只是身体,还有原本作为人类的内心。
夏油杰暂时被他赶走了,源雅人站在通道旁边,等到了五条悟的到来。
“……这还真是。”五条悟挠了挠头发,看着地下实验室的景象,声音低沉含怒,“他们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低得多啊!”
“无论如何,一定找到这里的幕后主使,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源雅人却没有说话,因为在之前刚来的时候,他已经感应到了这里存在触发性的术式,恐怕幕后主使已经感应到自己的实验室被发现了。
他火速打了一个电话给池天一燕,让他看紧那个【窗】的人,现在那个【窗】是唯一知道幕后主使的信息的线索,千万不能被灭口。
池天一燕依言看紧了哪位前窗的人员,之后源雅人等了几天,等那位前窗的老婆完成了手术,那个男人也履行了承诺说出了幕后人的名字,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