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第五区、第十六区……一例都没有?因为那里每一栋建筑都有入户水管与完备的下水道系统!
巴黎的公共建设明明可以把霍乱挡在外面,却因为贫富的天堑让无辜的穷人死在一场本不该发生的瘟疫当中!
所以我呼吁:
第一,巴黎卫生署立刻检查全城的供水系统,尤其是穷人聚居的区域,如果发现哪口井周围病例集中,立刻封掉。
第二,病人的呕吐物和排泄物,必须用专门的容器收集,倒上生石灰或者石炭酸,然后深埋,不能倒进下水道塞纳河。
第三,从今天起,所有的水都必须烧开才能喝。巴斯德教授告诉我们,高温能杀死病菌,其他任何方法都不能保证。
第四,所有的食物都必须煮熟。霍乱结束以前,不要吃生牡蛎,不要吃生菜,不要吃任何没煮透的东西。
第五,我呼吁医生们——放下你们的放血刀,放下你们的灌肠器,放下你们的泻药。病人最需要的是水,是盐。
给他们喝温和的、清洁的淡盐水,这可能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不会让病人死得更快。
我知道这些话会让很多人不高兴,但我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我们的方向错了,昂贵的香水喷得再多也是错的。
但如果我们的方向对了,只要把开水烧起来就能救人!巴黎不能再用死人来证明谁对谁错。
我呼吁!】
保罗·皮古特放下稿纸,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莱昂纳尔这是在挑战整个法国的医生阶层和巴黎卫生署,还有那些相信瘴气的官员、教授、记者。
那些人掌握着话语权,掌握着报纸的版面,掌握着医院的权力。
如果《小巴黎人报》发了这篇文章,就等于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
保罗·皮古特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看着街上的人,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他想起过去那些年。莱昂纳尔让他“赌”过很多次。每次他都赌了,每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