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盾牌一起狠狠地砸中“贺飞”的头部,“贺飞”身上像是有什么碎掉了一般,无数光线四散逃逸。
“贺飞”的容貌随着光线消失,光线后面,是一个穿着西装,与沈霁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露出与沈霁月相同的温和却有些讶然的笑容,意外地看着穆思辰:“你怎么发现是我的?我以为你很相信这位室友。”
“相信啊,”穆思辰冷冷道,“就因为相信他,我更确定,以他的智商,是想不到那么复杂的事情的。”
如果贺飞能够看破谁是简瞳眷者,谁又是沈霁月,那他就不会被区区十本书、仅仅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弄成满脸沧桑让人看着就尴尬的样子了。
不是穆思辰看轻贺飞的智商,而是贺飞不擅长这些。
一旦产生怀疑,疑点就变得多了起来。
既然穆思辰自己能够因为对沈霁月的恐惧尽可能避开祂的力量,那么曾被沈霁月污染过一次的贺飞,心灵中又怎么不会残留着沈霁月的痕迹。
穆思辰那句“看来被污染过后,心灵上会残留一些痕迹”指的并不是贺飞曾被秦宙污染过,而是曾被沈霁月污染过。
故事里每个道具都不是白白出现的,贺飞身上的解毒剂是用来给公主解毒的,那像镜子一样的盾牌是留给谁呢?
显然是留给贺飞自己的。
这是王国里仅剩下的一面镜子,唯一一个可以用来施展沈霁月能力的道具了。
贺飞背着这样一面盾牌,时不时与可能是沈霁月的公主会面,实在令人怀疑他是否会被再次污染。
“我以为我已经假扮得很完美了。”沈霁月轻轻摊手。
“是很完美,和疗养院时一样,给我情报,让我相信你、依赖你,将你视作队友。”穆思辰笑笑说,“两次的感觉实在太相似了,时间又如此接近,我很难不回想起来。”
穆思辰取出一张自我贴纸,直接贴在十字镐上,增强武器的力量。
他要在这里除掉沈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