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些疲累的目光,怔怔的看着那在村头蹦跳嬉戏的一道道身影,一座面积不大,但挂着一个“石水村习文私塾——河东道统制礼部载1821号”
他没有说话,但在长安这段时间,他已然是对如今大唐的各项改革有了非常直观的了解。
那牌匾之后的一串文字,意思便是这座私塾的教习乃是经过河东道礼部考核查验过后,并且在礼部有所记载,享受国家每年补贴。
而像是这样的私塾,在他们一路走来,经过的每个村庄都能够看到。
“大伯,您的身子还行吗?不如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吧.......”
卢文虎有些担心的看着对方。
闻言,回过神来的卢照静看着眼前这个还能够看到小时候,那傻头傻脑影子的后辈,却是神色满是复杂。
谁曾想,当初被他们当做一个弃子般,丢去雁门关的小子,如今倒是混出了样子。
但就是可惜.......并不能如他那两个结拜兄弟般,悟出上面的隐晦之意。
他心中叹息一声,为了家族的延续,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对方。
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了,让车队加快一些吧,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他心中尽管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当车队行进到当年的那座小山,又七拐八拐的一群人上山走了一节路。
看到一个明显已经被抛开很多年的坑,瞬间卢照静的身体便是不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泪纵横。
“父亲啊!孩儿,孩儿不孝啊!呜呜呜......”
那长孙无忌,竟是真的刨了他范阳卢氏族老的坟。
一旁,卢文虎虽说心中也是万般愤怒,但长孙无忌的权势太大,便是他都根本不敢与其理论。
只能紧紧攥着拳头,站在一旁。
“长孙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