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今日不看大夫我就不回”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黎钰一松手直接坐在了地上。
黎宝儿眉头一挑,“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孩童?!”
黎钰理直气壮,甚至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反正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阿弟”
只有清风阁,才能毫无保留地做自己。
一旁的下人们忍俊不禁。
因为他们知道,偌大的相府处处暗藏算计,唯有这清风阁内,自家的两位主子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嬉闹,做最真实的自己。
“好了好了,小老弟把你最好的金疮药给我”
“但不许让旁人知道”
黎宝儿耗不过这头倔牛,无奈松口。
“好!我这就去拿!你等我”
黎钰早就等着黎宝儿这句话,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家院子。
院中一时静了下来,只余满地零落的梨花,和那个始终沉默的身影。
凌烬。
他站在梨树下,玄色衣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那张脸,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是张极妖异的脸。
狭长的凤眼尾端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如刃,唇色却淡得近乎苍白。
他安静站着时,像一朵开在夜里的莲,危险又惑人。
黎宝儿眯了眯眼。
这是她和阿钰三年前从刑场救下的死囚。
当时少年被铁链锁着,浑身是血,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匹孤狼。
“凌侍卫今日倒是安静。”
往常被她逗几句就耳尖通红的人,此刻却抿紧了唇。
凌烬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小姐,您当真要嫁璟王?”
黎宝儿笑意微敛。
凌烬袖中手指攥得发白,“那位并非良配。”
这话说得克制,可黎宝儿分明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凌烬。”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