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黎宝儿点点头,伸手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温热,水中还浮着几片安神的草药。
她漫不经心地想:看来王府对待客人还算周到。
黎宝儿踏入水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她长舒一口气,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抚平了些。
等洗完澡,她就立刻回府。
这鬼地方,多待一刻都瘆得慌。
王府书房内。
穆岑临正在拆密信,突然身上传来不止一处的尖锐的刺痛。
共感又发作了。
穆岑临皱眉不悦。
这种痛感他太熟悉了,每次黎宝儿伤口沾水时都会传来。
“王爷?”赵忠察觉异样。
穆岑临冷着脸起身,“她在哪儿?”
赵诚头皮一麻:“属下这就去打听”
片刻赵诚回来后,胆战心惊道:“苗青那丫头不懂规矩,竟把黎小姐带过去了浴场”
“属下这就去拦!”
“不必。”
穆岑临拎起案上的金疮药,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我去”
这女人成日受伤也不安生。
穆岑临心里烦躁,想到黎宝儿昏迷时,太医所说,她身子有毒素留体。
那虚弱不堪的身子迟早被她自己玩死。
*
浴池里,黎宝儿举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睫毛滚落。
雾气朦胧中,她的肌肤被蒸得泛起薄红,长发如墨般散开,浮在水面上。
她盯着屏风上自己的脏衣服,内心天人交战。
穿?想着这可能是别的女人穿过的衣裳,浑身不自在。
不穿?难道真要裹着脏兮兮的血衣回府?
“算了,脏就脏吧!”
黎宝儿一咬牙,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伸手去够挂在屏风上的旧衣。
“吱呀”
浴场雕花木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