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率,动用了全部力量将黎宝儿传输到了才出生的相府嫡女身上,无奈能量耗尽他被迫下线。
悬崖上方。
追兵们面面相觑,举着火把探头望向漆黑的崖底。
“这……我们还没动手呢,她怎么自己滑下去了?”一名士兵挠头。
“真是个蠢货!这么高的悬崖,铁定摔成肉泥了!”领头的啐了一口,收起弓箭,“省得脏了老子的手!”
“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就是报应”
火光映照下,崖底幽深死寂,连声回响都没有。
“走吧,回去复命。”领头人转身挥手,“王爷还等着呢。”
马蹄声渐远,悬崖边重归寂静。
军营大帐内。
“咔嚓!”一声穆岑临手中的茶盏突然爆裂,滚烫的茶水溅满掌心。
“王爷?!”元亭惊呼。
穆岑临缓缓低头,从下肢开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并且逐渐蔓延到了全身,明明没有受伤,却痛得像被千钧巨石砸过。
穆岑临盯着着自己完好无损却剧痛难忍的身体,眸色阴沉如墨。
这痛感来得蹊跷。
他指节轻叩桌案,正欲唤军医,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方才崖边的追兵首领单膝跪地,抱拳复命:“禀王爷,那小贼失足坠崖,尸骨无存!”
穆岑临冷笑一声:“死了便死了。”
他话音未落,诸止匆匆掀帘而入,压低声音道:“王爷,刚收到密报……今日潜入军营的,恐怕是相府嫡女黎宝儿。”
“咔”一声,穆岑临捏碎了手中的玉扳指。
诸止见他神色骤变,连忙补充:“三刻前探子来报,三皇子府上有异动,说今日必有人来盗虎符。您故意撤了守卫,为了活捉细作,可若那人是黎小姐,事情怕有麻烦”
帐内烛火噼啪炸响,映得穆岑临右眼下那道疤愈发狰狞。
他当然记得黎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