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鹤本想问两句,但看齐名和庄烙都自然的拿起了角落里的黑衣,只好把嘴里的疑惑咽了下去。他现在非常的后悔,后悔昨晚躺在那儿睡着了,糟糕的姿势让他落枕,被齐名叫起来的时候他痛得以为自己头掉了。
歪着头,跟个痴呆儿似的把衣服换好了,林照鹤又艰难地穿上了蓑衣。
“走吧。”掐着时间,五点钟一到,在村长的一声吩咐下,送葬的队伍准时上路。
离开了小院,林照鹤才发现来送葬的人特别多,几乎是整个村子倾巢出动。
道路两旁,站满了密密麻麻穿着黑色蓑衣的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盏摇摇欲灭的红色灯笼。
几个壮汉抬着棺材走在人群的最前方,接着是林照鹤他们几个送葬的人,村长和几个吹奏乐器的人走在他们的身后。乐器是唢呐和锣鼓,本来挺热闹的乐器,硬是被他们奏出了怪异悲冷的味道。
风夹杂着雨水,冲刷着林照鹤的身影,他的脚踩在泥泞的山路上,甚至看不清楚接下来要走的路。明明已经五点,除了他手里灯笼散发出的微弱光源之外,整个世界都是黑的他们简直像在往地狱里走……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林照鹤小声的问道,“我们真的是在往山上走吗?怎么感觉怪怪的,剧情发展到哪儿了?”
他说着,转头看向齐名,看见齐名脸色白的跟个鬼似的,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齐名手里灯笼里的火也跟着闪烁了几下,竟是就这样熄灭了。
“齐名,你没事吧?!”林照鹤害怕他晕倒,赶紧伸手扶住了他,将他手里的灯笼也接了过来。
齐名倒在了林照鹤怀里,林照鹤本来以为他是真晕过去了,却听到他小声的说:“告诉他们我的灯笼灭了。”
林照鹤正莫名其妙,就有人从他的怀里一把扯过了齐名,他一看,发现自己被好多个村民围住了。他们一圈一圈的将林照鹤团团围着,黑压压的根本看不清楚面容,不断发出窃窃私语,奈何林照鹤一句也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