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大人就在里面。能不能进去,就看您的本事了。”
话音未落,他便一溜烟地跑了,仿佛多待一秒,自己就会被这面墙吸进去。
夏秋蝉打量着这堵诡异的墙壁。
他的精神力扫过,却如泥牛入海,探查不到任何信息。
他示意魔女团在外面警戒,自己则带着圣容芷,向前走去。
当他站定的那一刻,光滑的金属墙上,一行猩红的文字缓缓浮现,像是用尚在流淌的鲜血写成。
【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和身份。】
【谎言,是这里的禁忌。】
夏秋蝉的眼睛眯了起来。
又是这种套路。
看来,窥探他人内心的把戏,是奸奇信徒们永恒不变的低级趣味。
任何经过包装的、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答案,都会被判定为谎言。
对付这种东西,你必须比它更坦诚,更赤裸,更疯狂。
他摒弃了脑海中所有虚伪、高尚、客套的念头,准备说出连自己都觉得既羞耻又狂妄的真实。
“我的身份?”
夏秋蝉看着那行血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
“一个被逼上绝路的负债者。”
“一个想掀翻赌桌的赌徒。”
夏秋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以及,一个未来的……人民企业家。”
血字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分析他话语中的狂妄。
“我的目的?”
夏秋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神却陡然炽热如恒星。
“我想活下去。”
“我也想……让整个巢都,不,让这个该死的世界,都他妈的给我再造新生!
重建一个极乐世界,让万族都可以蒸蒸日上地活下去!”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与一股中二到极致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