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程，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甜美笑容。

……

虚无之中。

“秋蝉他干了什么？”

项羽看着全息影像里夏秋蝉那套贼头贼脑的操作，发出了来自霸王的灵魂拷问。

“剧本里不是让他当场揭穿，然后大战一场吗？往花盆里塞糖是什么路数？”

“他和他的系统在……即兴发挥。”

王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

他那堪比宇宙终极数据库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无法预测的变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秋蝉却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充满了病态的兴奋。

“我们以为在第一层，观察者在第五层。结果这个新来的，他直接掀了棋盘，在旁边开了个菜园子！”

他看着那个权限低得可怜的“临时观察者”界面，笑容渐渐收敛。

“这样下去不行。光靠发垃圾邮件一样的建议，我们永远是被动的。我们必须加大投资，获得更多权限，甚至……侵蚀这个新系统的一部分核心逻辑。”

“投资？”项羽哼了一声，“我们现在就是被宇宙法则追着砍的病毒，拿什么投资？拿我这身快散架的骨头吗？”

“用我们的真灵权柄。”

王猛冷静地开口，一针见血。

“将我们受损的真灵本源，剥离出一部分，通过这个信标作为媒介，强行注入新系统。这是一场豪赌。成功了，我们就能从垃圾邮件发送者，升级为股东管理者权限。失败了……”

王猛顿了顿，冰冷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我们的真灵可能会进一步破损，彻底沦为这片宇宙的养料。”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秋蝉沙哑地笑道，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利息，也从不临阵脱逃。我们被圈养了四百万亿年，这点本钱，输得起！”

“干了！”

项羽一锤定音，发出困兽般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