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看了几眼,随即替他盖上空调被,起身去浴室冲澡。
再过三天就是中秋节,窗外月色浓稠,亮如白昼。
未央馆四周植满梧桐,每逢入夏,四周的蝉声就此起彼伏从未间断过。渝城是个没有春秋季节的城市,眼下即便临近中秋,但依旧酷热不堪。
秋蝉叠叫、蟋蟀鸣动,在浓墨重彩的星夜之下格外喧嚣。
窗户没有合上,明越听了许久的蝉鸣,腹部的不适感似乎有消退的趋势。
楼时景洗完澡出来,头发也已吹干,见明越还趴着,便问道:“肚子还在疼?”
“好多了。”
“真不去看医生?”
“我又没病,看什么医生!”明越突然很恼火,忍不住冲他吼道。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很冲,于是尴尬地移开视线,声音渐渐和缓下来:“我困了,睡觉。”
他迅速侧身向里,很快便感觉到楼时景在一旁躺下,混合着沐浴露气息的松木香从身后传来,一如既往地好闻。
怔然间,楼时景伸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腹部,轻轻按揉着。
“我肚子不舒服,不做!”明越去拍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别乱动。”楼时景语气淡然,辨不出任何情绪,“我给你揉肚子,没想过要做。”
“呃……”明越语塞,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罪恶感,片刻后咬牙合眼,索性装睡。
楼时景的掌心很暖,仿佛回春妙手,按揉几分钟之后那股疼痛劲儿就消失了。明越蜷在他的怀里,就着安神的松木香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邓嫂照例熬了一锅海鲜粥,还蒸了一屉奶香馒头和灌汤蟹黄包。
刘嫂从花园里剪下几支新鲜的大天使和索菲罗莎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淡雅紫与清新粉交织,给餐厅增添了不少生机。
明越洗漱后和楼时景一同来到餐厅,准备吃过早餐就出发前往公司。
然而意外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