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陆堂主领命去了,顺便关上了厅堂大门。
兰溪羽在堂前站着哆嗦,嘴里轻轻地吸气。
“冷吗?”齐墨端起桌上手炉,“过来,给你暖着。”
兰溪羽依言走过去,从齐墨那儿接过手炉,道了句谢。
“湿衣服先脱了吧,免得病得更重。”齐墨说。
兰溪羽迟疑地看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指捏着衣襟。
齐墨摩挲着手指:“怎么,都是男的,你还害羞?我又不会対你做什么。”
兰溪羽这才开始动手,先摘了兜帽,一头浅金色的发湿漉漉地现出来,发尾从颈后绕至胸前,贴着锁骨。
齐墨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兰溪羽接着解了斗篷,黑袍落地,里面是湿透了的绸缎锦衣,腰上别着一把金丝扇,扇底下坠着块儿翡色的坠子。
齐墨直接伸手从兰溪羽腰间抽走了扇子,左右晃着看了看:“果然是小少爷,看看这扇子玉石的坠儿金丝的边儿,价值不菲。”
他“唰”地一下展开扇面:“嗯,我还以为里面会藏着点兵器,没想到还是挺干净的。”
兰溪羽启唇:“大当家的话,我听不懂。”
“没事,上个月截了批皇粮,皇帝要派人拿我,偏偏饮风寨易守难攻,他们不想损失太重,就一直耍阴招。”齐墨把着金丝扇抬起兰溪羽的下巴,“我这不是……怕你跟他们一伙儿么。”
兰溪羽垂下眼帘,任凭齐墨折腾,径自解着上衣的系带——可惜因为身体虚弱,竟然连系带都解不开。
齐墨皱眉,帮他扯了。
锦衣松开,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自然也是湿透的。
“你这是在雨里呆了多久。”齐墨语气泛凉,“要自杀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兰溪羽刚要答话,忽听得大门方向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大当家,衣服送来了。”
“你先去里屋。”齐墨给兰溪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