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纬酒杯里的酒已经空了,他没再倒,只拿着筷子要去夹腊肉,“你们该怎么谈就怎么谈。”
陈辰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在商言商,这个道理我懂。”
杜星纬嗯了声,把夹到的腊肉塞进了嘴里。
饭桌底下烧着煤炉子,上边没放瓦罐或者水壶,就用煤炉子自带的盖子盖着,有星星点点的烟雾从小孔里飘出来,但不会熏人,烤的腿脚都很暖和。
两人一边烤火一边吃,等这顿饭吃完外边都乌黑了,屋里开了电灯,不知道是电线接的好还是灯泡瓦数大,这灯开着要比村里的亮一些。
碗筷被收拾进厨房,杜星纬把电视机打开了,叫陈辰看电视,他自己去洗碗。
陈辰抬眼看他,“杜星纬,你醉了?”
杜星纬眼神很清明,“没。”
陈辰哦了声,“那你去吧,我还以为你喝酒了,怕你洗碗把碗摔了。”
杜星纬笑了,“不会。”
灯光下,本就俊的男人笑的更好看了。
杜星纬以前不会这么笑,因为他总是不苟言笑的,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时候能让人望而却步,稍微沉一下就能把小孩吓哭。
哪怕陈辰跟杜星纬走得近一些,哪怕杜星纬会笑笑,但那笑也浅的几乎看不见。
哪像现在这样笑出明显的弧度。
再结合桌上杜星纬比以前稍微多的话、吐露出的话题,陈辰就觉得杜星纬肯定是酒喝多了,酒精上头才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但观外表,真的看不出来,问的时候人家也说没醉。
陈辰不太放心,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会儿。对方腰杆挺的笔直,袖子卷到了手肘往上,露出半个有力的手臂。他拿着毛巾洗碗的动作也很稳,看不出半点喝醉酒的迹象来。
所以……真的没醉?
那杜星纬今晚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
陈辰不知道原因在哪,想问又不太好问,思索着回到客厅,看到那台正在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