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对燕国太子如此的重视。
“哼。”李凯不屑道:“墨家的机关城还真是个神秘的地方,凡是他们家出来的人,哪个不是惊才艳艳的人物。”
“怎么会巧合到追随同一个人。”
随将听说过海市,他也忌惮海市,于是便道:“大王早年请求过海市帮忙制造对付燕军的武器,但是被海市老楼主以蛮夷二字给拒绝了。”
李凯听罢,他瞬间冷下脸道:“墨家乃有名的诸子百家之一,各国贵族都喜欢与他们打交道,时常观星卜卦,命算前程,大王那时还年轻对所闻名的墨家有兴趣,实属正常。”
“什么墨不墨家!中原人就喜欢这套鬼神之说。”李凯从来不信这一套,从小到大他只相信谁的拳头大,谁就越有理。只要他坐上大王的位置,迟早燕国会被他攻打下来,然后成为他的国土。
到时候,他也一样会成为中原青史上的千古帝王,死后永垂千古。
李凯野心勃勃地想着,他自信地提着酒壶一口就灌了下去。
喝完,他也没有忘记正是而是吩咐道:“继续派人盯着燕军,有什么行动都要一一禀知,无论大小都不能轻视,要如实通报!”
随将点点头道:“此事包在我身上。”
不仅仅是李凯暗中在监视燕军的行动,就连李琴时不时通过格木获得一些繁华宫的消息。
眼下,李琴正对着一个盆栽,她在旁边的小木桶上舀了一勺水浇在盘土里,然后又用巾帕擦了擦上面的绿叶。
陶冶身心的举动,却心不在焉。
她若有所思道:“格木,你们男人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待在一个地方吗?”
格木道:“我们肯定是坐不住的,总会想出去走走,我想太子应该是待得住的人,所以算是因人而异吧!”
李琴又追问道:“你觉得太子她像个男人吗?”
此话一出,格木有些懵逼了:“太子不就是男人吗?殿下莫非你觉得太子她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