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将军雷霆手段,匡扶正义。这扫清奸佞的重任,还需仰仗将军神武。怀瑾敬将军一杯,愿为将军马前卒,略尽绵薄之力。”
他的言辞谦卑,将姿态放得极低,却巧妙地将自己置于“同道”与“助力”的位置,并未在正面交锋中落了下风。
两个男人,一个温文尔雅,谈诗论理想,暗含机锋,一个沉稳冷峻,言刀剑实务,锋芒毕露。
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虽无硝烟,却已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这场较量的中心,便是那位静坐席间却能引得英雄竞折腰的沈桃桃。
宴,依旧是那场宴。只是这宴席之下的暗流,变得汹涌莫测起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看清里面的门道后,都赶紧吃完回去睡觉。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一轮清冷的圆月悬于墨蓝色的天幕之上,洒下如水般的银辉,将临渊城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静谧。
沈桃桃婉拒了侍女的陪同,独自一人漫步在守备府后院的抄手游廊下。
连日行军与应对诸事,让她心神俱疲,此刻难得的宁静,正好可以梳理思绪。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吹动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沈姑娘好雅兴,也来赏月么?”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喜。
沈桃桃转身,只见楚怀瑾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依旧是一身青衫,外罩着月色软裘,手中却多了一张式样古朴的七弦琴。
月光洒在他身上,更衬得他面容清俊,气质出尘。
“楚将军。”沈桃桃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怀中的古琴上,“夜色已深,将军还未歇息?”
楚怀瑾缓步走近,唇边含着笑意,那笑意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月色甚好,不忍辜负。再者,心中有些……旧事萦绕,难以入眠。”
他轻轻抚过琴身,指尖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此琴乃家母遗物,名‘松风’。她生前最爱在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