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醒一醒啊,这钱不干净,是张东杀人劫掠来的钱,是带血的不义之财啊。这钱,咱们不能要,赶紧扔掉吧。”
陈盈却不干了,踹了秦淮仁一脚说道:“干嘛不能要啊!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钱就该是咱们的,你不为我想,你也要为爹和孩子想一想吧。”
秦淮仁和陈盈几乎是脚不沾地地一路小跑,背脊上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方才郑天寿那柄泛着冷光的朴刀、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还有他说话时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劲,像毒蛇的獠牙般死死咬着两人的心神,生怕那尊丧门神一个转念折返回来,再揪着他们掰扯不清或是逼他们收下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陈盈的裙摆被路边的荆棘勾破了好几处,小腿肚子上划出了细密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可她连抬手揉一下的功夫都不敢有,只一个劲地跟着秦淮仁往前冲,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土路渐渐变成了松软的草地,周遭也没了人声踪迹,陈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像离了水的鱼儿般大口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走了,”她摆着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
“你就算……就算打死我,我也走不动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就遇上了郑天寿这么个丧门星!你看见了那个姓郑的杀人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杀三个人,他就跟没事人似的,还逼着我们把张东的东西收下来,这不是把祸水往我们身上引吗?”
喘匀了些气息,陈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喘着气的秦淮仁,眉头紧紧拧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责备。
“哎,我说啊,死的可是你的孪生弟弟张东,亲骨肉啊!你怎么就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就算他平日里再不济,终归是一母同胞,你心里就真的半点波澜都没有?”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