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未免太贪心了。”听得出他借着这话意有所指,陈柏杨和张榷嵘二人纷纷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老男人果然就是心机深,不然也不会瞒着所有人监守自盗、拔得头筹!
虽然说好了在公众场合时各自都要保持社交礼仪,但相对的,私底下的场合那就是可以尽情地对情敌怒目而视了。
不然他们这份压抑下来的攻击意愿,又如何能抵消——终归都不是圣人,维持表面和谐那是因为大家都是事业关键期,要是处理不好,那就是既会影响自己的事业,又会影响苏韵的事业。
毕竟他们几个可都是苏韵花了好多心思和大力气捧起来的“得力干将”,要是闹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传闻的话,可就得给很多人都添上麻烦。
唉,人生在世,又是处在这样万千双眼睛盯着的位置上,从来就是身不由己的了。
“你想得太美了,时间相差不远的情况下,相似的角色会互相抵消很多东西。”虽然知道庄隆这话半是说笑半是真心,但苏韵肯定是不能放任一家独大的,所以就敲打了他一句,然后又拉长了声音。“至于赔偿这边……”
“你看着办。”庄隆从善如流地回应道。
反正膈应另外两人的本意已经达到了,至于那些身外物的赔偿,倒是对他没什么意义。
看苏韵满意离去的身影,张榷嵘这就拉了一把还在幸灾乐祸中的陈柏杨:“庄隆这家伙就是好心计!”
“啊?他不是被玛丽说了吗?”陈柏杨还沉浸在庄隆被苏韵教训的欢喜之中呢,这就是有点懵地应了一句。
这个回应,听得张榷嵘就是一阵无语:真是傻白甜得够可以!
但如果陈柏杨不是那么“傻白甜”的话,他估计也是不会在现时这样复杂紧张的关系之中,都还惦记着两人从前的感情了:像陈柏杨这种明明都已经知道对方是竞争力很强的情敌的情况下,却还是能在得到风声时,遵循本心去提醒他人注意危险的,也就是只有他这么个傻得可以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