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高兴。自从两年前得知了治疗师协会中的那个隐秘消息后,他就一直高兴。
原本每当他到达一个星球时,看着面前汹涌的人潮,每一个眼中似乎都含着希望,他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负罪感。
但现在,廖阑有了新的想法。
他现在的努力不仅是为了那些眼含期盼的人。
还为了那个尚且稚嫩的孩子。
他们这些大人虽然没有那个孩子那样的能力,但在那个孩子还未安然长成时挡在前面为他先撑起一片天,这总是能做到的吧。
就如同他以前被检测出有成为治疗师的潜力,但那些前辈们也从来没有让人来过度打扰过他,为他营造了一个平静的童年与少年时期一样。
在心理尚未成熟前因为观察力过于敏感所导致的心理抑郁,只有他们这些过来人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可怕。
都累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说自己只是因为高兴,经纪人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家艺人,总觉得他可能是精神力已经出问题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和廖阑再掰扯,因为外面已经隐隐有声响传来。
是有观众陆续进场了。
接过经纪人手中的营养液喝下,廖阑又坐下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便拿着话筒起身离开了后台。
就快要走到舞台前时,他的身形忽然稍微恍惚了一下。不过很快廖阑就按了按太阳穴,再次脚步平稳的踩上台阶。
演唱会会场中
宁元和陆鸣以及陆鸣家人坐在一起,小家伙左边是小伙伴,右边是专门请人换了下位置同样坐在他旁边的三叔叔。
别说,陆鸣虽然总是偷他爸的香料,但陆父还是挺疼他的。买门票时也没有敷衍他,专门买了好几张的前排票。
此时陆鸣父母的座位上,长得和儿子陆鸣有三分相似的男人正襟危坐,但不难看出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好小子。他还以为这小子特意又从他手里要了一张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