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被汇集到了那个钉子户上,只要解决了它,一切都只需要按照程序走下去就行。
县里和镇里的人几乎是每天一趟,也费劲了口舌,但那老道死活就是不松口。也有人提出强拆算了,不能因为一个老道的意见而破坏一整个地区的发展,这个建议甚至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同意。
但河图太清楚查文斌的脾气了,所以在会上他坚决的否定道:“不行,绝对不行。必须让他心甘情愿的同意,否则我们宁可放弃。”
他们甚至开始考虑去隔壁的长平县,虽然历史背景比不了太平观,但那却是一座无人的小道观,没有纠纷。
地区和地区之间的招商引资竞争同样也是异常激烈的,长平的人收到风后已经开始主动接洽河图,这给安县的项目小组形成了巨大的压力,谁也不愿意让这么大的一笔投资就因为一个老头便轻易飞了,尤其是对那个项目所在地的铜头村人而言。
铜头村同样属于待开发地区,在全县都属于落后地区,眼看着这自己马上就能翻身了,却又要即将被打回原形。于是乎,铜头村的人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汪老道,很快的劝说就演变成了上门谩骂,丢石头,泼大粪等恶劣行,甚至有人提出将老道绑了放一把火烧它个干干净净。
双方的冲突越演越烈,河图他们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又带着主管单位前去救火。
当他们看见那个手持长剑,一身破旧道袍的老道满头是血的横在路上时,河图第一次觉得自己错了。
“陈书记,麻烦您带着村民先回去,你告诉他们,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立刻撤资!”
平息了风波,河图看着那个倔强的老者对超子道:“我们真的错了,如果把这个老道比作当年的汪道长,那么他们就是当年进山的日寇,大家都是抢太平观,只不过日寇是来抢财宝,而他们是来抢整座道观。”
“老人家,让您受委屈了,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晚辈给您赔罪了!”河图上前鞠了一躬,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