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垢叹息道:“只能说越快结案,死的人越少。”
“可我觉得,也许是有人在幕后……”
裴无垢摆手止住了裴念的追问,道:“这案子不归开平司查,你就别追问了。我受了伤,要早点歇养。”
从裴府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有属下匆匆赶回,禀道:“缉事,找到那人的躲避之处了。”
裴念第一时间到了城南的小屋,首先看到了一个火盆,里面是些烧焦的衣物。
桌案上放着一本账册,打开来,她认出了是大理寺司直袁伯祯的笔记,记载的该是宗氏向他行贿之事。
裴念心里不由问了一句。
“是你吗?”
她不认为梅承宗会看错,顾经年极可能已经死了,可方才听裴无垢的分析,那凶徒却很像是顾经年,包括手中这账簿,也像是他故意留下的。
裴念闭上眼,把脑中的杂念摒除,不再去考虑顾经年,只考虑那凶徒下一步会怎么做。
“顾继业。”
手中的账簿提示了答案。
陆晏宁的案子,顾继业是首告,想要查清真相,必然要找到顾继业,问清到底是谁逼他出面告状的。
裴念快步出了小院,外面的属下们迎上,问道:“缉事,去哪?”
“去宗家。”
顾继业作为证人,如今已被允许返回宗家,皆受到严密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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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城北一户大宅的侧门处响起敲门声。
“笃、笃、笃。”
门房打开门,见到一个颀长的身影背对着他,问道:“敢问是?”
那人转过头来,赫然是一张鬼脸。
门房骇然,正要惊呼,鬼面人已出手,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推着他进了门。
“什么人?!”
院内,护院们纷纷从倒罩房里冲出,围着鬼面人,不让他硬闯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