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孔东东的样子,不得不说,还是挺管用的。
至少向东同学翻开笔记本后,看到一手好字,也没为难他,就这么合上了。
围着他问了一圈问题,那些人才放他离开。
“他字写得挺好看的。”
“好看又不能吃。”
“可是我看了一眼,他记得笔记都十分准确。”班里到底有人听课。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跟其它人一样啊,得回去干活,书上又不教你怎么种地,学了也没用。”
高伟民提着半盒粉笔,就听到他们在谈论,他打开本子,“好了,保持安静,上课了。”
九月份,天气适宜。
开学过了一段时间,陆秦有空就来听课,跟他们混了个脸熟。
很正常的一天,在他们习惯他的存在后,陆秦主动加强进攻了。
高伟民看着他递过来的课本,“老师好,我能问一下这个问题吗?”
想到往常这个时候,他就跑了。高伟民回忆班上的同学说的,这同志要回去干农活。
“哪个?”原本不想理的,但还是心软了。
只见眼前青年从包里拿出课本,指了指上面的一句话。
小陆同志打算初露锋芒展现好学的态度了。他问的是高伟民课上没有讲过的内容。
高伟民动作一顿,首先注意到的是这本书,外面还裹了一层书皮,然后才注意到内容。
他拿起桌上那根磨得光滑的铅笔,“这句话是这样,又要忘却又要纪念,所谓“忘却”就是要“摆脱”悲哀的重压,即不能光用悲痛来“记念”死者,而应该用别样的方式:化悲痛为力量,以战斗来“记念”死者……”
高伟民一个恍惚之间,像是回到以前,有好学的学生来问问题,学生跟老师间也不是针尖对麦芒。
“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师我懂了。”领悟能力还挺快的。
“陆秦,你还真是过来学习的啊?地里的活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