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以为常。
体育场路上,一辆出租车“嘎”地停下,司机下了车,冲着楼上骂道:“我操你妈b!你给我滚下来!”
酒瓶在他车前十几米的地上碎了,他要是快那么几秒,酒瓶就砸在他车顶了,他如果不及时刹车,玻璃的碎片,可能会扎破他的轮胎。
那扇窗户马上关上,接着,窗户里的灯都拉黑了。
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地上了车,把车倒退,变换车道,避开地上的玻璃开走了。
三个人听到了这一切,他们扭头看看,刘立杆骂道:“傻逼!”
风还是那么继续地吹,咕咚咕咚的声音也继续着,三个人继续抽烟,还没有回去室内的打算。
孟平说:“我真的感觉我的日子到头了,让我去和其他人这样,安分守己地拿地盖房,我感觉我好像做不了。”
“你不是已经盖了一幢了?”刘立杆说。
“不一样的,那是一鼓作气干的事情。”孟平说,“干完了想想,自己都不相信,我还能把这么一幢房子干下来。而且,那时人也不一样,这两年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张晨问。
“不单纯了,前几年吧,大家互相帮忙,那真的叫帮忙,现在都是,事还没做,先盯着利益,人的想法不一样了,现在好像,人人都慌了,就怕自己没有钱,都变得有点穷凶极恶了。”
孟平说:“我其实很不喜欢人和人的关系,变成这样的,就是赚钱,也应该赚得有尊严,该你得的,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肯定会给你,没必要这样钱没到手,哈喇子就不停地流,让人看不起。”
“不就是盖房子嘛,盖房子有什么难的。”刘立杆说。
“你觉得不难的事,我觉得很难,杆子,人都是有弱点的,我知道我孟平的弱点在哪里,你让我像个交际花一样我行,让我坐下来,踏踏实实做一件事,我其实不行的。”
孟平说着,张晨和刘立杆大笑,刘立杆骂道,你他妈的,这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