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彼此斗争之中,奠定崭新的世界,所成之果和所造之业,又岂是一般?”
童源轻叹着,反问:“华胥之君和华胥同在,黄粱之主与黄粱同存,对于那样的存在而言,生死之别已经毫无意义。
试问,你要如何杀死一个梦呢?”
“……”
童听沉默着,说不出话来,却听见自己老爹慢悠悠的话语:“混沌时代的诸王里,可以确切肯定的是,至少有三个存续至今,他应该算是其中的半个。”
对于以太的天选而言,观察就是力量,而秘密,就是底牌。
同样,秘密有可能带来死亡,乃至,生不如死!
即便是师徒父子之间,有些秘密,也断然不可能轻传。
这并非是因为忌惮亦或者防备,而是那些秘密,已经太过于危险,哪怕是以太之间的隐秘沟通,不立文字、不诉诸口耳,仅仅是心心相传,也依旧会引发波澜,招致感应,带来意外。
甚至,反噬自身。
也只有这种趁着黄粱之主重现,一切相关命运和观测出现了扰动时,才可以找机会将相关的隐秘进行传达。
此时尚有黄粱之主所掀起的波澜扩散,时机紧要,不可浪费分秒。
童听闻言,瞬间跪地,膝行上前,恭谨的聆听,思索,分析。
即便是在童源的时楔屏蔽范围内,也依旧谨慎,以求尽快尽稳的以最少的信息量和最少的扰动,从暗示之中,洞观全貌。
“父亲的意思是说,另外还有半个?”
“差不多。”
童源颔首,淡然回答:“在鱼的肚子里呢,可不只剩下半个了么?”
鱼?
童听恍然惊觉,紧接着,汗流浃背。
白馆之孽!
作为和涡相对的大孽,白馆所属之孽,有且仅有一个,便是那一只永生之鱼的存在,汇聚了无穷孽变的生命而成就的不死,将世间一切生灵视作食粮的恐怖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