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己的脸涨成猪肝色,太阳穴突突跳着,耳中嗡鸣如潮。
"不......不......"她摇头,发梢扫过瓷砖墙的冷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镜中倒影的嘴唇突然咧开,嘴角扯到耳根,原本属于她的杏眼翻起眼白,下一秒,那张脸"噗"地肿了起来——是许梅。
保姆浮肿的脸挤在镜面上,眼球鼓得要掉出眼眶,鼻尖还沾着暗黄色的黏液,正是上周她在河边发现的浮尸模样。
那天警察说许梅是意外落水,可张丽丽分明记得,许梅辞职前总盯着婉儿的儿童房笑,说"小姐身上有福气",现在她才懂,那笑里的齿缝间全是黑褐色的淤泥。
"救......"张丽丽刚发出半声,喉管便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踉跄着撞向洗手台,陶瓷边缘磕得肋骨生疼,口红从指缝滑落,"当啷"滚进盥洗盆。
灯泡"滋啦"一声爆响,电流在灯座里窜出蓝白色火星,整个洗手间陷入黑暗,只剩镜子在幽暗中泛着青灰的光。
许梅的脸在镜里浮浮沉沉,浮肿的手指正一寸寸掐进倒影的脖颈,而现实中,张丽丽的后颈已经火辣辣地疼,她甚至能摸到指痕——五道青紫色的印子,像被人用烙铁烙上去的。
"丽丽!"
王立平的声音撞破黑暗。
张丽丽猛地转头,看见门缝里漏进的光被人影挡住,接着是急促的拍门声:"开门!
快开门!"那声音带着她熟悉的震颤,是他当年在工地塌方时,扒开碎石喊她名字的调子。
她想应,可喉间像塞了团烧红的炭,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砰!"
木门被撞开的瞬间,张丽丽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是王立平举着手机手电筒。
她顺着光看过去,镜中许梅的脸突然扭曲,像被人泼了开水的蜡像,皮肤"滋滋"地融化成褐色液体,顺着镜面往下淌。
与此同时,后颈的钳制猛地松开,她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