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犹如死狗一般的竟然会是方钟,而牧尘看起来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同样是三级灵体,又受了伤,却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方钟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让他忘记了身上的痛楚。
人和人是不同的,你的三级灵体在我眼中就是垃圾,现在把血色令牌交出来,我同样不杀你。”牧尘一脚将方钟踢出去数丈,负手而立。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方钟依旧在喃喃自语,面容痴呆。
牧尘,你没事吧?”宋雨晴在白云长剑的支撑下走了过来,看到牧尘鲜血染红的肩头不由得惊呼起来,你受伤了。”
说着,宋雨晴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然后双手颤抖地挑出两瓶,将药粉洒在牧尘的肩头。
我没事,只是一些小伤。”牧尘微微一笑,其实他刚才强行动武,被冰魄击伤的右肩越发得疼痛起来,刚才服用果酒只是恢复体力和减少痛楚,而真火兽的精魄虽然能够破掉冰魄的封印,却无法让冰魄带来的伤害迅速修复。
因此,牧尘出手的时候,其实右肩几乎是无法发力,所以便用黑色匕首作为掩饰,而真正的攻击则在左拳之上。刚才最后封印破开,两拳连出的时候,右肩带来的痛楚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还说没事,冰晶兽的冰魄之光带来的伤害可没有那么容易好。”宋雨晴对于冰晶兽也有所了解,看着被涂上药粉后鲜血已经止住的牧尘右肩,嗔怪地说道。
大个子,你去把方钟的血色令牌和储物袋取来,我再休息一会,我们便离开玄冰谷。”牧尘看着痴痴望天、陷入绝望中的方钟,低声说道。
展雄点点头,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走到方钟面前,将他的储物袋和怀里的血色令牌取了出来。
这家伙看来真是杀了不少人呢,居然有二十三面血色令牌,一共有四十三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