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正阳没有理睬朱澈的咄咄逼人,这种问题也不值得正面回答,他要做的就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思路被自己的话语牵引着走,一步一步思考,加深他们的印象,未来会有印证他们考虑的时候。
“广标,省里对长河能源集团很重视啊,周*记和王*I长也打算抽时间要来长河能源调研,但要看你们这边的筹备情况,你这段时间都早跑下边?”
两个人从另一头走了进来,本来是苏伦康在作陪,但是那边陆续又有一些重要客人到来,苏伦康作为新郎自然无法离开,只能委托自己一个关系很铁的伴郎陪同二人进来。
“万刚*I长,我现在是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啊。”钟广标陪着尤万刚前行,这两个月,他瘦了一大圈儿,“乍一接手,两眼一抹黑,您又撒手当甩手掌柜,我这捉襟见肘啊。”
“少在我面前叫苦,你在汉化集团不也干过几十年?现在企业刚刚整合,肯定有些问题,你要学会弹钢琴,也要学会分权,不要事必躬亲,抓住主要核心,……”
尤万刚背负双手,迈步前行,他是一个典型的北方男儿,板寸,方面阔嘴,浓眉鹰眼,鼻头也大,说起话来明显有着秦陇口音,明显是武阳或者秦都那边的人。
“万刚*I长,这我都知道,可是我走马上任,走得要把下边的单位跑完,心里才能有数啊。”钟广标苦笑,“我以前也不是干这一块的,石化这一块懂点儿,毕竟和我专业也能沾点儿边儿,可采煤和煤化工那边就是一窍不通了,而且您也知道咱们长河能源包袱太重了,如何来解决这些问题,我现在心里也没底。”
“广标,你可别和我说心里没底,你要心里没底,这工作可就没法干了。”尤万刚斜晲了钟广标一眼。
他也知道钟广标是省里边颇为看好的一个干部,在汉化集团表现不错,到地方锻炼这两年更是表现优异,*记*I长都对他很看好。
尤万刚原来担任长河石油管理局党委I书记、局长的时候就认识钟广标,但是仅限于认识,不是很熟悉,倒是和孙立诚比较熟。
“这不还有*I长您么?”钟广标笑道:“有您这个老局长作为后盾,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