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勉强道:“今天……不要吧。你需要……休息。”
这话说得绵软无力,不像拒绝更像挑/逗,孟青和了解她的性格,也不愿意过分逼迫。他总认为这种事情要水道渠成,如果一方没有准备好,强行开始也许会留下不美好的回忆。
于是他苦笑道:“好,那今天先放过你。”
成韵松一口气,刚想说谢谢,就听对方又道:“但你别动,就这么躺着,配合我一下。”
“干什么?”
“别问。”这两个字是孟青和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说出来的。他已到了忍耐的极限,几乎无法再克制自己。他将身体紧紧贴在成韵身上,头深深地埋进对方的脖颈里,喉咙口嘶哑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逸出,听起来像受伤的野兽发出的哀鸣。
成韵被这样的他吓到了,定定地躺着一动不动。隐约间她感觉身上的那个人在微微地有节奏地动着,像是在摩擦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