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融入角色,所以找了个有点简陋的房间给你,希望你不介意。”
用简陋这两个字形容这里的房间,实在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在楼道的尽头,随着何显推开了一间不甚牢靠的木门,一方灰蒙蒙的小窗格直接映入陆以圳的眼帘。
窗户底下是一张弹簧床,没床垫,只有一层军绿色的褥子,颜色有些发黄的浴巾横在床中间,大概是要替代被子的职能。
而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再没有包括空调风扇在内的其他陈设,粗略算下来,这屋子保管不超过四平米。
既然是要融入角色,陆以圳倒不觉得他睡这间屋子有何不妥。他在片子里饰演的角色是一个社会非常底层的小人物,故事时间又在九十年代中期,谢导想让他脱离一下自己的生活环境,也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陆以圳默默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蹲在地上,回头看向何显,“显哥,我本人住在这里没有问题,不过我的东西可能没法放在这。”
他指了指自己的箱子,“我带了两个单反四个镜头两个脚架一个闪光灯,还有点滤镜什么的,我放这小招待所不大放心,那门一撞就开。”
何显根本顾不上听陆以圳说了什么,整个眼球都被陆以圳的行李箱吸引过去了。
所谓单反穷三代,摄影毁一生,摄影器材这东西,从来都是一个比一个天价。别得不说,单是那两台单反,每一个的机身单价都要以万元为单位计算的。
明明是来拍戏,却带这么多贵重的、与他工作无关的东西,何显忍不住冒了点小酸泡泡,把陆以圳的行为贴上了一个“炫富”的标签,“带这些干什么,又用不着让你拍。”
陆以圳好脾气地笑了笑,“我怕学校会有短片作业嘛,只好把机子都拿过来,顺便也想拍点花絮给自己,算是纪念吧……”
虽然有些不悦,但考虑到对方男一号的身份,何显想了一会,“那这样吧,你把你衣服和生活用品留下,其他东西拿着,我先打电话问问宋老师,然后带你把它们放到保险点的地方去。”
二十分钟后,陆以圳站在了半岛酒店23层,随着“嘀”的一声响,推开了2305的门。
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啊……陆以圳咋舌。
“东西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