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把视线收回,重新看前面。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逐渐缠上方向盘,他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心平气和的道,“看来人跟人的关系,你比很多人要了解得透彻,既然如此,你在我身上白花这么多力气的理由是什么?你真的认为,付出多少,就该得到多少吗?”
后座的人没有出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而薄锦墨也没有再问第二次。
好久,久到他认为自己问了个无聊的问题,刚才那些话她说不定只是在哪个地方看到然后复制给他听,她的声音又响起了。
“薄锦墨,你好像是个特别喜欢用脑袋思考所有的事情的人,恰恰我跟你相反,我觉得如果什么事情——尤其是爱情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这样不是很无趣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因为喜欢你所有对你好想要占。”
女孩的嗓音娇软的像是午后的阳光,“你怎么聪明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逻辑都整理不清楚,喜欢你所以才想得到,并不是因为付出才必须要得到。”
话音落下之后,她便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薄锦墨唇齿间溢出低到没有声息的音节,呵。
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是这么想爱情的吗?
可是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如果付出,那就必须要得到。
车停在一栋写字楼前,车熄火好几分钟,后面也仍旧没有死后的动静,他捏了捏眉心,推开车门下了车,又走了几步将后座的车门拉开。
年轻的女孩微微蜷缩着肩膀,像是躺在自己的长长的卷发中,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落在她的脸上,肌肤细腻而白皙,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安然的像是睡美人。
跟他待在一起,睡着了。
手指微曲,扣在她的脑门上。
力道不轻不重,盛绾绾还是懵懂的打开了眼睛,有些惺忪的看着逆光而立的男人,喃喃的唤道,“薄锦墨……”
他穿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全都熨帖得一丝不苟,镜片反着光,英俊迷人,初秋的金色光线把他勾勒得像是电影镜头里走出来的男人。
薄锦墨的手臂搭在车门上,低眸淡淡瞟着她,“你念书也就比文盲好一点,学画画就是这个态度,睡在画室里比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