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总是在隐隐作痛。他刚才在换衣间的衣柜照了下镜子,开了花的脸孔确实蛮吓人的。尤其是弥乐皮肤比较细腻白皙,伤口看起来更加严重。看来这几天都去不了学校了,不然顶着这么一张脸绝对会被叫去训导处的。
弥乐无奈地在风中叹气,这真是失败的一天啊。不过对于在酒吧里和人斗殴然后辞职的事弥乐不后悔。他是去做侍应生的,又不是陪酒少爷,凭什么就得让那些流氓欺负。而且弥乐和领班早就互相看不顺眼很久,和自己的上司关系不好,这份工作迟早做不下去。这样与其在那里继续被欺压,还不如直接辞职走人。
而且那一架也确确实实泄了不少弥乐今天积攒的怒气。
不知不觉就到了弥乐租的房子楼下,这是一栋年代久远的老旧房屋,墙壁上的石灰都是这缺一块那少一块的,木质楼梯走在上面会有一种要塌陷的咯兹声。
这一块地方离闹市区很远,购物和交通都不是很方便,但好在距离弥乐的学校近租金也便宜,而且房东太太是个很慈祥的老人,老伴死后因为舍不得老房子便一直住在这里,见弥乐身世艰苦连房租也少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