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咋知道?”吴显贵转转眼睛:“哦……你在楼顶见到他了?”
向杰捂住额头:“原来你真的知道,他住隔壁,你却不告诉我,他住隔壁多久了?”
“你激动啥啊,见到老相好了是吧?我们刚搬来的时候他也差不多那时候来的。”
“什么!我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他就和我们做了多久邻居对吗?而且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吴显贵睡意逐渐散了,这才察觉向杰在生气,于是打起哈哈:“嘿嘿嘿,他在隔壁住,我观察他也没对我们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懒得跟你说了,除非你对他还有什么想法,否则你知道了也没意义,对吧?”
向杰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才问道:“你和他真的没有接触?”
吴显贵支吾:“不算……有,吧……”
“你!”向杰气结:“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瞒我!”
“我!……”吴显贵想要吼回去,可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向杰瞒他的事很多,他自作主张的事也很多,凭什么现在来指则自己?他有什么资格?
可这话一但吼出去,向杰如果刨根问底,吴显贵势必解释更多。
他不想解释,不想像向杰一样事事刨根问底,他觉得这些事让他心累。
在刨根问底与回避问题之间,他选择后者,他宁愿心存疑团但不触碰,也不愿意主动拆弹。因为至少这么做,他和向杰便可以珍惜宝贵的第二次重生机会,大家就当和吕梁的事没发生过一样,安稳继续在一起,
所以,虽然他心底对向杰的信任度在降低,对向杰诸多隐瞒不满,更不满意向杰一直回避和吕梁的事,但他依然愿意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当做没发生一样,与向杰相安无事的过下去。
人生匆匆几十年,过日子太较真很累,反而不如糊里糊涂,乐乐呵呵,一辈子就过去了。
“我不想为了你那姘头的事吵架,如果你还想咱俩好好过日子,就别对我提他,至于他住对面要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你最好别管。”吴显贵丢下这话,抢过被子翻身盖上,继续睡觉。
向杰被噎得无言,见吴显贵不想理他,只好悻悻出去,关门瞬间,又回身对屋里说:“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