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王兆靖在马上笑了笑,只是道:“若只是徐州一地不交辽饷,官面上还应付的过去,如果徐州加上周围这一圈地方都不交,只怕难应付过去。”
“你觉得征辽饷之后,天下会怎么样?”赵进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了一句。
王兆靖稍一沉吟就得出了答案:“必然生乱,这样敲骨吸髓的压榨,百姓根本经不住,更不要各处天天连连。
“既然生乱,朝廷肯定要去压那些乱,那有什么心思理会我们。”赵进笑着道。
“大哥,万事不能想当然,世事万变,咱们得多做准备才好。”王兆靖却很严肃。
“你得也是没错,但不管外面如何变,只要咱们赵字营不变,只要把住眼下这几个财源,只要咱们兄弟们练兵
家丁不松劲,那就不用担心外事的变化,咱们自家强了,不是我们要看外面,而是外面要看我们。”赵进还是老一套的理论。
王兆靖笑了笑,他也来了一次答非所问,只在那里道:“大哥,咱们到底要做什么?”
对这句话赵进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王兆靖自问自答的笑着道:“不急,慢慢做就是了。”
到达清江浦之后,还没等赵进出去请人,清江浦的豪商们已经找上门来,原因也很简单,各家的仆役家奴就在赵字营营地外守着,一有消息就要立刻回报,自然能第一时间知道赵进的动向。
他们来找赵进都是商量一件事,扩建清江大市,短短几个月,每个人都被这么一个大市的生财能力震惊了,现在这片区域都能和聚宝盆一样,若是能做到更大会如何,清江浦靠着运河的地方又不仅仅这一处。
赵进的回答也很简单“不准”,一切都只能在这个清江大市里进行,不准另开局面。
漕运是天下命脉,清江浦是漕运枢,以大明的格局来讲,清江浦是天下经济枢也不为过,南北货物通过各条水路陆路汇集在这边,然后再交易分配,去往天下各处,这样大的局面,这样大的财货汇集,区区一个清江大市当然容纳不了,再开也是日进斗金。
不过赵进也想的很明白,再开一处新集市,这伙豪商必然要再谈份额,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