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步入而内。在他两人身后,就是同样一身武臣朝服的岳飞和韩世忠。全都收拾得极是整洁精神,人人精力饱满充沛。萧言一双剑眉,飞扬得几乎都要破鬓而出一般。
一番辛苦下来,看到萧言几人来秀优越感,这帮灰头土脸的各家主事人物无不眼红。可是还有什么的,自愿上了萧言贼船,而且还巴望着将来好处。主客早就易位,事已至此,夫复何言?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个时候心头泛起的已经有一丝淡淡的悔意了。
这萧言的钱,当真不好拿得很哪…………石崇义也是心下苦笑,将几个也陪他辛苦了半夜的礼部司官,内诸省使臣让出来:“萧显谟,今日当是你领衔首迎官家,其间仪注,自有这几位大人与萧显谟分。俺实在是来不得了,就下去洗漱,到时候自然在萧显谟身后恭迎官家…………俺们已经尽心竭力,操持完成应分之事,下面就全指望萧显谟了。”
萧言笑着拱手,仍然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有劳有劳,岂敢岂敢。”
石崇义苦笑一声还礼:“不敢道有劳,但求以后,萧显谟能对我辈手下放宽一些就是。今后我辈还指着萧显谟,一切都是应分的事情。”
萧言目中波光一闪,石崇义打交道不多。但是从他儿子石行方也看得出来。这一家都是外表憨厚,心里面清明。难道他也嗅出来自己必然要争取整练禁军大权,要对都门禁军现在局面动手?倒是好眼力。
不过转瞬之间心下也就释然,自己这条路就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谁挡在前面,都只有碾过去。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就算这些禁军将门都看出自己心思又能如何?到时候无非是再战一场,自己穿越以来,早就战得习惯了。
石崇义一帮人已经累得连行礼都是七歪八倒,摇摇晃晃的都出去了。那帮礼部司官内诸省班头也累得不浅,很是有些眼热的看着神清气爽的萧言一行。
萧言一笑迎向他们:“诸位大人,今日我该如何迎奉官家,但请明示。”
这些礼部司官,内诸省班头忙了一夜,脑子已经有点麻木。这个时候萧言动问,大家才有些恍然。眼前这位平燕名帅,在沉寂一段时间之后,在今日又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