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同志。”朱可夫等旅长一完,立即扭头吩咐罗科索夫斯基:“玛丽亚同志转院进行治疗的事情,我就交给你负责了。在今天天黑以前,我要听到她已到达莫斯科军医院的消息。”
“没问题,元帅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爽快地回答:“我会立即安排这件事情的。”
“元帅同志,方面军司令员同志,”在这时,和我一直站在门边的切尔尼亚霍夫斯基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对两人道:“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立即就给野战医院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派车将玛丽亚送到莫斯科去。”
着,他走到了墙边的电话机旁,拿起耳机拨了一个号码。在稍稍等待片刻后,他大声地问道:“是野战医院吗?我是集团军司令员切尔尼亚霍夫斯基,让你们的院长接电话。”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他,因为女坦克手玛丽亚的安危,都全靠他所打出的这个电话了。过了一阵,他又冲着话筒道:“喂,院长同志,我是切尔尼亚霍夫斯基将军。听你们的医院里,有一位负伤的女坦克手,叫玛丽亚。对对对,就是她,是‘女战友’号的驾驶员。她的情况怎么样了?什么,很糟糕?你们是怎么搞的,有没有采取什么抢救措施啊?啊,我知道了,我待会儿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完他放下了电话,对着朱可夫道:“元帅同志,我刚刚问过野战医院了。目前他们正在为玛丽亚中士实施手术,暂时无法将她送到莫斯科去。”
朱可夫听完,扭头望向罗科索夫斯基,慢吞吞地对他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虽然玛丽亚同志此刻在进行手术,但我们还是要做好随时将她送到莫斯科的准备。这样吧,你立即从方面军的野战医院派出一辆救护车,赶到第60集团军的野战医院外等候。等玛丽亚中士的手术一结束,只要院方允许,就立即将她送到了莫斯科的军医院。这件事情,您要亲自过问,绝对不能马虎。明白吗?”
“明白了,元帅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等朱可夫完,立即向他保证:“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过问的,保证把玛丽亚同志尽快送到莫斯科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