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万丈高的大雪山的一条支脉而已,禹帝分九州,河西之地分属雍州和凉州,以前为西戎和北羌杂居之地,但眼下已经归宿月氏部落,而月氏是比匈奴和东胡更要强大许多的部族,占据了几乎整个河西走廊的富庶之地,就连匈奴都不得不得不向其俯首称臣,头曼单于纳其子质于月氏……”
“还有此事?”秦始皇猛然抬头看着陈旭。
“此事虽然臣没有打听过,但必然属实,匈奴贵族与月氏来往密切,头曼趁我大秦统一中原之时,也在不断收拢匈奴部族组建王庭,将本就一盘散沙的匈奴统一在一起,试图建立一个匈奴帝国与我大秦相抗,若非去岁入春之后江琥将军误打误撞突袭河北斩杀了头曼,若是任其继续发展十数年,匈奴必然会成为我中原的心腹大患,说不定会头曼会率领匈奴大军南下,攻占河西之地虎视我中原……”
“爱卿言之有理,那头曼单于小心谨慎,在距离我大秦边境两千里之外组建王庭,人口数万,已经成为了一支巨大的力量,若是任其发展十年,说不定他会一统河西,聚集十数万引弓之民南下,我大秦即便是在西北边境屯戍了三十万兵卒,但兵力分散必然会被击破,一旦匈奴突入中原腹地,后果不堪设想,即便是能将其击退,我大秦也必然遭受重创,而且如果六国不轨之徒乘机反叛,我大秦则会陷入岌岌可危之地……”
秦始皇脸色越发的严肃认真,说完之后看着陈旭,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朕要多谢爱卿打造的新式马卒装备和钢铁武器,这才提前将匈奴这个祸患根除,此事爱卿功莫大焉。”
“爱卿是不是早就知道匈奴人正在暗中培植势力,这才三番五次劝朕先征伐西北匈胡?”秦始皇感慨的握着陈旭的手说。
“是,因为臣早就知道大地形式,南方之百越,犹若廯疾,非是有性命之危,而西北地域广阔,匈奴月氏皆都正在乘机崛起,若是不趁早将其剜掉,拖得越久对我中原来说越发危险,因此臣才数次提请陛下先攻阀匈胡以绝后患,不过眼下西北已靖,连带东胡也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百年之内西北再无祸患,因此我们势必要把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