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你可没有这么细致的观察力,是不是中午听到我们家的亲戚说什么了?”
赵墨寒尴尬,吞吐着说了中午在洗手间听到的话,陆胜男想了一下,轻笑着说:“啊,我知道了,那两个人是我妈妈的老朋友,说我是捡来的那个吴阿姨确实是我们在村里时的邻居。”
“这么说,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你知道吗?”
陆胜男迈开步子慢悠悠走着,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慢悠悠的:“嗯,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是我奶奶告诉我的。”
“陆胜男,你不难过吗?”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我有深爱我的奶奶,有认真教育我的爸爸,有虽然世俗却也是为了我好的妈妈,还有为姐姐出头的弟弟,幸福都来不及,为什要难过?”
赵墨寒愣住。
笑着看了他一眼,陆胜男的视线看向沉寂的夜空,慢悠悠的声音再度传来:“阿墨,你可能觉得我是在装坚强,但我是真的为自己姓陆而开心,也是真的为自己能生活在陆家而感到幸福;我小的时候,村子里的男孩子打不过我时就会笑话我是没人要的孩子,笑话我是捡来的,那时候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我哭着跑去问奶奶,奶奶告诉了我事实的真相,她还搂着我说:谁说我们妞妞没人要,妞妞是我们全家人的宝贝。从那之后我就再没有因为别人的笑话而哭过。”
又是长久的沉默。
“阿墨,我们以前是住在村子里的,村子西头有一条小河,河边都是大树,冬天,我们这些懂事的孩子就会去河边捡树枝回家烧火;那时候,农村的人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经常会有女孩子刚出生就被扔在那条小河边,我在捡柴火时也看到过几个已经死去的婴儿,而我,就是奶奶从那条河边捡回来的。”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慢悠悠说起:“那条河边有我们家的地,那天奶奶起得很早要去施肥,忽然听到微弱的咳嗽声和婴儿哭声;奶奶大着胆子走过去,发现一个女婴,被一条红色的被面包裹着,咳嗽声就是从这个包裹里发出的,打开包裹,看到一个憋的全身通红的女婴,还有扑面而来的酒味。”
又是一阵沉默,很久后她的嗓音慢悠悠传来:“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