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吧,金坷垃高高兴兴学着比划了一个。
这天上课的是大师兄方止,平日里除了齐老道,还有一些师兄师姐也会进行授课,今天学习的是基础术法——御物术。
“御物,便是能够隔空御物。最简单的便是御使一片树叶,术法练到极致,可移山填海。”大师兄缓慢地结起手印,朗声念着口诀。
众弟子都认真地跟着大师兄的动作照做。
鹿竹和金坷垃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照着大师兄的方法做了几遍,都没有反应。
他俩看着周围,有些学霸已经把身前的几片树叶指挥得飞来飞去了。
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俩人怀疑自我的时候,旁边凑上来一人。
“你俩才来不久,还没修出真气,是没法御使树叶的。”说话的这人是个约莫八九岁的男童,白净斯文,说话慢条斯理。
“谢谢这位师兄指点,我叫鹿竹,他叫金坷垃。”鹿竹拱手感激道。
“我叫代墨。”对方也拱手回礼。
“我俩初来乍到,以后还请代师兄多多关照。”
代墨看着高瘦老成,其实今年也就七岁,比他们早来了不到一个月。
大师兄在上面讲课,三人在下面越聊越投机,眉来眼去,窃窃私语,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代墨,鹿竹,金坷垃,你们三个给我站起来!”
鹿竹抬起头,发现所有的弟子又回头盯着他们。
不过这次她已经习惯了,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金坷垃和代墨毕竟第一次被点名,有点扭捏地站了起来。
方止发现在他的课上居然还有人敢聊天走神,很是不愉快:“上课说话,御物术学会了吗?你们给我施展一遍。”
鹿竹和金坷垃面面相觑,施展了好几遍,树叶一点动静也没有。
代墨只施展了一次,桌上的三片树叶均都悬浮起来一动不动,这需要非常好的控制力。
方止面色好看了点,他知道代墨只来了一个月,学成这样这天赋不可谓不好。
“你们俩,如果七天之内学不会这御物术,那就清洁半年的茅厕吧。”
“!!!”金坷垃顿时面如死灰,他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子汉啊。
娘啊,我好想回家……
下了学,代墨有些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