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已在夜晚归于沉寂,但它小小的鳃里,还张合着对同类的想念,几公里以外,一只蝉在做最后的蜕皮,成虫从幼虫的壳套里钻了出来,和它一样,我也需要从另外的身体里出走,魂魄里要加入些苦难的重量,但现在,我还是我自己的敌人,紧张,慌乱,溃不成军,在岁月面前,过着凡夫俗子的市井生活,有限的躯壳里装不下内心的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