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遭遇,感觉还不如直接干脆杀了自己更利索。
苦大仇深的他,被一根柳枝就打进了地狱,一时间生无可恋,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对于很多武修来说,武道重于泰山,比自己的性命都要紧。
而这阴狠一击,就瞬间击垮了管子恒的所有信念,杀人简单,诛心更容易。
“你居然下手如此狠毒,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死死盯着邬非鱼,却不知双方早已仇深似海。
“报应?你们还有资格说报应?!”邬非鱼淡淡一声嗤笑,“今天你的遭遇,就是你爹当年的报应!”
现在知道报应了,早干嘛去了?如今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他眼里,现在凄惨无比的管子恒,就是一个‘父债子还’的现身说法。
刘忠清早已如同惊弓之鸟,只是慢慢一步步往大厅那边挪着,就怕动作稍大,引起这个煞星的‘关照’。
看着他就那么笑眯眯的逼了上来,管子恒只当要下毒手了,顿时心生恐惧,屎尿齐流。
他已经无力躲避,只是惊恐的叫了起来:“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仗势欺人了……”
邬非鱼并没有杀他,只是随随便便伸手抓起一条腿,往前走去,宛如拖着一只准备宰杀的猪狗。
管子恒已经无力求救,如今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悔恨,不知道自家老子什么时候惹了这么一个煞神。
邬非鱼一边走,手中的柳枝不时轻颤,每一下,就飞出去一片柳叶,旋转着,划出美妙的弧线。
他现在已经不再留情,每一次,都会收割一条人命,所过之处,无一漏网。
等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邬非鱼手中的那根柳枝,已是只剩下一条光秃秃的柳枝了。
其实对于这血腥的残暴行径,他也有些惊讶,心里像是有一股压抑已久的澎湃戾气,急于宣泄而出。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控制,或许是早年间那段家破人亡的惨痛经历,在心底堆积了太多的杀戮欲望。
要知道,当初自己家里三四十口挚爱亲人,除了自己,无一活口啊!
刘忠清早已肝胆俱裂,终于看见大厅的大门,忍不住鼓起最后一丝勇气,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
同时,嘴里嘶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