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秦绝往摄像机和导演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孔导,耽误大家时间了。”秦绝主动开口。
她状态依然不能说是很好,但隔着层面具,只有真正关心的人才能留意到异常。
孔钧果然毫无所觉,如往常那般笑吟吟的:“哪儿的话,本来也没开机呢,秦老师来得巧,帮了大忙,这下待会儿怎么拍我可心里有数了。”
又教科书般的寒暄道:“告别的最后一幕剧组非常重视,但没想到以前的特效化妆师突然吃坏了肚子,这才搞得今天这么忙乱,您别介意——哎对,您刚刚也近距离瞧见糯糯的妆面了,这个新换的化妆师,您感觉他水平怎么样?”
“一定要这样化吗。”秦绝颤抖的指尖还未恢复,声音很轻。
“什么?”
“没什么。”秦绝提了口气,稳住语气和音量,“这位老师水平很高,特效妆化得非常逼真,我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好好好,能在您这得到这么高的评价我就放心了。”孔钧熟练地拿捏谈话节奏,“糯糯的场次还没开始,你们俩的对手戏还得一会儿才能拍到,您先在休息区歇歇?”
秦绝点点头,领了这份好意,也接受了这个安排。
走到不远处落座,扈长铗近乎瞬移一般快步冲到她身后,后面跟着面露担忧的张明和服装助理施梦。
“长铗,去开处方。”秦绝拿下面具,渗出的细密汗珠已将额前的一小片刘海打湿,“劳拉西泮,阿普唑仑……或者舍曲林,氟西汀,帕罗西汀……氯硝西泮也行,反正快点,快去,现在就去。”
“是。”扈长铗话音未落,人已转身。
秦绝抓在兽骨面具上的手仍在颤抖,嘴唇哆嗦不已,睫毛颤得像被撕裂了翅膀的蝴蝶,眸光涣散,摇摇欲坠。
“秦……狼总,你还好吗?怎么会突然身体不舒服……”施梦满脸慌乱,眼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大概有多难受啊?要不咱们跟导演说一声今天就不——”
“没事。”
秦绝哑着嗓子打断她,勉强扯出一点笑,“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不用跟我道歉啊啊啊啊。”施梦一脸痛苦面具地抓了两把空气,“那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