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料,一枚就要杀一头熊。好在大明朝没有那么多动物保护人士,不然唐毅非得被骂死不可。
虽然造价不菲,但是效果的确不错,唐毅晃了晃头,脑筋就清醒了很多,他迟疑一下。迈步到了正厅,老爹不在,就是姨娘朱氏当家。
唐毅正要施礼,却发现在朱氏的对面,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襦裙,唐毅不由得愣住了。
朱氏爽朗一笑,“大少爷可算回来了,你让我们王姑娘等得好苦啊!”
唐毅羞得脸色通红,忙道:“拜见姨娘,都怪我疏忽大意,我给王姑娘赔罪了。”
他着竟要施礼,王悦影连忙站起,把身体侧过来,不敢承受,轻声道:“大官人在外应酬众多,乃是理所应当,只是还应该多多顾及身体,须知道饮酒伤身啊。”
“瞧瞧!”朱氏啧啧笑道:“还没过门的,就知道心疼相公了,我也不当碍眼的,你们慢慢聊着吧。”
朱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屋子里只剩下唐毅和王悦影两个,唐毅呆呆地望着她,比起以往的青涩,丫头已经成熟许多,好似将放未放,将开未开,含苞带露的一朵娇花。不同寻常江南女子的娇,王悦影很像王家人,身量高挑,端庄秀丽,姿态万千。尤其是那种千年凝聚的贵而不骄,富而不俗的气度,更是令人心折。
何其幸运,这辈子能得到如此佳人。
唐毅激动之下,就伸手去抱,王悦影娇羞着脸,佯怒道:“都当了状元公,还这么轻浮,看你怎么当父母官?”
“哈哈哈,父母官我是不想了。我就想当爹,恨不得今天就把你正法了,十个月后抱儿子!”
“流氓,下作!”王悦影气得直跺脚,“一见面就轻薄人家,不该来看你。”着她就要走,可是她忘了一句话叫羊入虎口。
唐毅哪里肯放,揪住她的手,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身体碰触,四目相对,唐毅直觉的一阵阵天旋地转,竟然比刚刚喝了那么多酒都让人迷醉。
王悦影羞愧至极,不停推搡挣扎。
他霸道地道:“妮子,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老老实实手牵着手去书房,第二条呢,就是你不听话,我把你抱到书房,然后家法伺候。”
“家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