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中饱私囊!”
年轻人呵呵一笑:“唐大人果然敏捷。人都无利不起早,的也不是傻瓜愿意白干活,不过中饱私囊可就过了,那些商人哪个不是狡猾过人,没有知根知底的人盯着,他们会老实纳税吗?至于税额吗。一切好商量,咱们可以每年调整一次,保证芝麻开花节节高,让您二位在朝堂上既有里又有面。”
话到了这个份上,别陆炳。就连唐毅都动了心。
“你们先等着,本官要和陆太保好好商量一下。”
唐毅起身,陆炳紧紧跟随,两个人急匆匆往后面走。
客厅上的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一脸的不屑,什么狗屁六首,也就是比糊涂蛋强不了多少,看到了不费力气就能拿银子的好事,还能不动心!
老头同样得意洋洋,“大少爷,我看他们是动心了,不成咱们再给加点价码。当官的,还有不贪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别提多得意了……
陆炳紧随着唐毅到了后面,一脸的苦思冥想,五官紧蹙,忍不住道:“行之,我怎么觉得他们的挺有道理的,征税历来都是难事,地方上征收田赋也都用种田大户充当粮长,负责征收,不也没事吗?”
唐毅坐在宽大的圈椅上,没急着话,而是喝了两口茶,责备道:“陆太保,怎么不是大红袍啊?难道舍不得?”
陆炳气得好笑,“我你子还有心思摆谱儿啊,赶快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这两天我的后脖子都冒凉气哩!”
“哈哈哈,陆太保,你别急。”唐毅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蜜饯,吃了两口,笑道:“您以为开海就是为了那点税银吗?”
“难道不是?”陆炳惊问道。
“是。”陆炳差点喷血,却听唐毅继续道:“只是比例很而已,开海之后,东南的大批物资北运,同时北方的物产,比如牛羊,马匹,木材,药材,也会南运,往来之间,就会形成庞大的市场。真正关键的是定价权,是对市场的掌控!”唐毅低声道:“陆太保,试问,如果你能决定京城的粮价,布价,想让上涨就上涨,想让下跌就下跌,你还在乎那点税银吗?”
吸!
陆炳的嘴巴张的老大,能并排塞进去两个大鸭蛋!